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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 榨干了 #东亚 青年的全部精力, #武汉肺炎 #新型冠状病毒 再把他们变成丧尸

目前的青年是在尖端技术现实中的数码部落,而从现实生活的物质条件看简直处于丧尸般的处境。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们在被阶级和世代剥削后就被报废。
 

社会榨干了东亚青年的全部精力,再把他们变成丧尸与奴隶

 

青年生活的桎梏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它一般不太表现出来。到他们像社会弱者一样通过自杀或事故等极端的牺牲和抛弃人生的方式在社会上露出其存在感之前,他们就像似有若无地徘徊于都市的幽灵。

 
虽然各个社会的青年们因为多种多样的生活背景编织在一起而不能笼统地称他们为一个阶级或阶层,但时间越久,政治经济的不平等因素叠加在这一代青年身上的倾向就越大。
 
我们已进入了以年龄差距区别经济不平等和剥削的时代。由此,目前的青年逐渐成为在年龄“世代位置”上构成社会底层的“实际一代”。
在东亚的政治经济情况下,青年生活的枯燥状况几乎没什么差别。
 
社会榨干了东亚青年的全部精力,再把他们变成丧尸与奴隶
韩国等东亚青年的生活早已成为了雇用不稳定的最大牺牲品。
 
比如,住在中国的大城市边缘、主要从事第三产业的低工资劳动者阶层,即“(农)民工”,和他们的儿女们新一代农民工,即“新工人”,在跟资本主义社会的非正式劳动者相似的劳动环境下,或更恶劣的底层边缘求生活。
 
在首尔,非正式的青年劳工,被贬称为“arba”的钟点工,以依靠进入正式工行列这一几乎无望实现的梦想而生存的“实习”劳动为主。
 
以日本东京为中心,有诸如在网吧解决住宿的“Net Cafe 难民”之类的非正式工青年劳动者群“freeter”,最近更遭受到严重的办公职业和服务行业界“黑企业”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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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一代的低工资和不确定的未来,却反而产生了安居于艰难现实的日本“宽松世代(ゆとり世代)”,更促成了被称为“崩世代”的台湾青年“死心”一代。
 
目前东京和台北的年轻人各自过着消极的人生,他们的人生满足于对未来死心和现在的幸福,即“consummatory”化,并安居在“虽小但确实的幸福”即“小确幸”这一小小的今天的安乐中。
 
韩国青年被称为“88 万元(韩币)世代”、死心和达观的“三抛世代”、甚至放弃一切的“N 抛世代”。
 
所谓三抛世代指的是上了年纪也很难进入像样的职场,实际上抛弃了恋爱、结婚和生育的青年一代。
 
韩国青年们可以分成几种群体,在如此消极的现实中坚持或折腾、或者为了脱离“Hell 朝鲜”的现实进入放弃国家的行列。
 
他们没有像样的居住空间,浮游、彷徨。
 
例如,台湾将一间公寓分成人均 16.5 平米的“套房”,香港被称为人间鸡窝的 1.5 平米“cubicle”,日本的网吧“net cafe”,韩国的一室房(one room)和考试院等,都是躺下青春疲惫身躯的临时住处,同时是人生的孤独地牢 (dungeon)。
 
虽然他们明明是有自己国籍的、现在和未来的经济人口的主力,但是国家不把他们熟悉的绝望当成现实的焦点来认真对待,任他们漂流在地牢中置之不理,就此而言,他们像是一个社会的非正式难民。
社会榨干了东亚青年的全部精力,再把他们变成丧尸与奴隶
“小确幸”已成为台湾青年的一大标签
游戏等高科技或数字网络文化,往往担任为数不多的几个重要娱乐与给予活力的角色,由此非正式难民或丧尸般处境下的东亚青年们能够坚守今天的现实。
 
不同于过去,目前青年们所拥有的新的感觉和本领,得力于超越数据局面的尖端技术条件。
 
现在,他们在对新生技术的特定身体感觉 ( 触觉、情况与模式认识、多重任务处理等 ) 上比其他任何一代人更发达。
 
在 ” 努乌力 “( 拼了命的努力 ) 的背叛和对非正式工的剥削被日常化了的现实中,在如此的支配结构下,高科技文化对青年像久旱逢甘雨一样成为日常安慰。
 
相似的情趣、娱乐、叽叽喳喳聊天等巨大地轧轧运行的网络和社交媒体虚拟空间,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绿洲。在自己的一室房里、在路上、在作坊、在网吧,青年们身上缠着线路化了的电子机器,进入巨大的虚拟地牢世界,然后充分享受自由。
我在本文中要考察的是,目前现实中的青年丧尸劳动,如何延长到虚拟世界的剩余劳动或游戏劳动。
 
人们以为职场之外的时间和空间对非正式工劳动剥削的物理强度不会太大,但据我观察,即使这些职场之外的时间和空间,也以网络和移动通讯技术为媒介,在广泛地吸收青年剩余力量的能量。
 
在如此广大地牢的压迫秩序下,今天的青年能做什么?
技术剩余社会与东亚青年劳动

 

我一直用“技术剩余社会”这一词汇,来表达国内技术发展的独特面貌。可能有人会质疑说技术有什么剩余可言?我所说的“技术剩余”,接近于因一个社会的技术接受已经满溢而不容易控制的非正常的“过剩”。
 
有人还会追问为何不直接用“过剩”这一词汇呢?我之所以坚持使用该词汇,是因为“剩余”这一词汇有另外一些意义多样的脉络,错综复杂。
 
从技术本身看,“剩余”指的是(技术)超过一个社会的控制能力,而被过分非正常或曲折性使用的情况。
 
从文化的角度看,剩余又是贬低失业或无业青年的词汇。
 还有,我们在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中要坚持阐明的剩余概念,是与劳动价值的实质生产和占有用相关的。这些“剩余”概念虽然表面上看似乎是不必要的画蛇添足,但实际上如果放开掌握其命脉的控制绳索的话,它们会突然变成社会的赠与和互惠的丰饶价值。

在东亚国家,如此技术剩余的独特纹理在浸透并建构多种形态的技术剩余社会。
 
先看日本。技术剩余社会的面貌虽然会由许多因素塑成,但在日本尤其是自下而上的青年亚文化在很长时间里影响了高科技文化的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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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式的匠人文化和御宅 ( オタク ) 文化的独特性逐渐汇合,构成了现在日本的高科技文化。更进一步说,日本的“御宅系文化”因为数字娱乐产业的扩大,在发挥着全球性影响力。
 
问题在于这些御宅文化从早期的“创造的御宅 Creator”逐渐退化到单纯“消费的御宅 User”。
换句话说,青年自生、自律的御宅隐形价值中的许多部分,随时间推移被日本国内家电和游戏平台等企业价值吸收。
 
此外,国家主导的技术政策、“网络右翼(ネット右翼)”的强烈情绪、重视个人隐私的文化等,都一并构成日本式技术剩余的特点。
在中国,政治方面比别的任何国家更强有力的网络控制系统到处浸透。微信、腾讯、阿里巴巴等本国网络企业受国家的保护并成长,信息技术政策大部分由党来主导计划和立案。
 
它大力强调网络表达的社会责任和对其的控制,并可能威胁人民的自由表达权。我们可以确认,与表面上的成长相比,社会主义政府(内部)的官僚社会型桎梏和倒退还深深的存在。
 
此类国家控制等技术剩余因素大部分连接在一起,并压倒性地压抑中国社会的社会想象力。
 
只看青年一代,作为技术成长的导火线,国家和社会对 1990 年代出生的一亿四千万左右的青年一代,即对“九零后”一代,寄托了自己巨大的欲望。
 
国家持有一种欲望:对他们的 IT 创业提供援助、进行培养,通过中关村等来制造出类似于美国硅谷模式所拥有的雄姿。
 
我们感到,目前中国社会对九零后的神话性投射,与日本御宅向消费型 User 退化的程度相当。替代过去带袖章的红卫兵青年的,是如今用网络武装起来的青年团,他们作为建设国家未来的角色登场。
社会榨干了东亚青年的全部精力,再把他们变成丧尸与奴隶
作为技术成长的导火线,国家和社会对“九零后”一代,寄托了自己巨大的欲望。
如此看来,在东亚技术剩余社会,技术的可能性、权力的控制能力、青年的资本主义捕获和脱离日常等混在一起,构成社会上累积式进化的特有技术文化。
 
本文要通过今天的青年一代,尤其从国内劳动文化的变化中,观察技术剩余社会的独特面貌。
 
换句话说,本文要观察青年一代,在他们身上世代差距和阶级差距在逐渐重叠,还要观察尖端技术的媒介如何介入如此的青年存在中。
 
青年的技术剩余感觉是什么?本文的目标是主要考察韩国青年的例子。但是,本文的内容不一定限定于韩国的特殊案例,它也是对至少在东亚国家存在的青年一代和技术剩余问题的一般性观察。
技术剩余社会和青年劳动的特殊性

 

(一)  线下丧尸劳动
 
丧尸们最早从被大多数市民掉头不顾的社会弱者、尤其是无家可归者中开始繁盛。他们是存在的,同时是不存在的存在。他们在社会关切之外,传染的速度也非常快。
 
无家可归者虽然一度成为韩国社会底层的经济人口,但由于金融危机的影响,被企业和政府抛弃,成为消耗品。
 
丧尸互相啃食,他们的传染病一开始不对任何人构成威胁。但是,他们的症状一旦发作,就急速地威胁社会并逼使社会走向悲惨结局。从经济成功神话中落伍的无家可归者的子女,也跟着成了又一个丧尸。
 
青年丧尸毫无防备地成为继承产业时代的恶劣劳动剥削的对象——日用劳动、非正式工外包劳动、高科技吸血劳动、影子劳动、热情劳动、arba( 打工 ) 劳动、底层劳动等。
 
他们所想要维持的最低工资在其营业场所成为了最高工资,在工作现场青年的年龄由于跟青少年混在一起,因此其年龄段在下降。
 
持续不断的外包工人的死亡,骑着“30 分钟”速递用的摩托车死去或受伤的 arba( 打工仔 ),由于失去人生的希望而跳楼和自杀等,都是我们社会内部非正式难民的行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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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今天的青年就成了丧尸,以及不是难民的难民。
 
他们是没有获得社会认可的非正式难民。我们不应该只把在国际上失去或抛弃国家的国际难民、具有其法律地位者看成难民。
 
至今,在国家和社会忘却照顾时,青年们自己想要成为乘船外逃的难民。他们是主动乘船的“希望难民”。
 
根据古市宪寿在《希望难民》韩语版序言中所引用的关于年轻人生活的调查,他把因在梦想和现实之间有巨大分歧而烦恼的青年,称为“希望难民”。
没有未来的丧尸劳动的扩散是全球性的。在作为信息资本主义或认知资本主义(cognitive capitalism) 象征的非物质经济和技术革新时代,发生这样的事具有讽刺意味。
 
支撑高科技经济的力量是血汗劳动。目前“网络无产阶级”的地位,与世界体系论的构想相似,仍然被发达国家内高科技劳动和发展中国家的低工资血汗劳动所合成的新旧劳动分工所左右。
与此同时,身体的殖民化也在加速。无论在发达国家还是在发展中国家,非正式劳动者的身体也在发生劳动分工。即,他们用身体执行极限的底层劳动的同时,也会作为高科技平台生产过程的一部分做出贡献。同一代的青年劳动阶层,被训练成同时进行物质—非物质劳动的新型人力。
 
青年劳动的优点不仅在于他们健康的劳动身体,还在于他们所拥有的贴近高科技机器的能力和数据生产能力。这是目前信息资本主义所要求的劳动的基本条件。青年生活的不稳定性越永久化,通过该物质—非物质劳动所获得的企业收益保障得就越彻底。
 
由广泛非正式工青年构成的丧尸劳动者的形成是通过此种“双重经济”(dual economies) 系统扩大并稳定利润的重要手段。
青年丧尸的血色喊叫正从平滑的信息现实背后响起。现实世界物质经济的底层劳动早已成为了社会弱者的工作。现在青年汇合在多样服务劳动和非正式工实习、arba( 打工 )劳动的行列。
(二)线上剩余劳动
与其他非正式工丧尸不同,青年在劳动市场上的角色更为复杂。其中尤其特殊的是发挥于非物质领域的青年丧尸的劳动能力。
 
现实的丧尸劳动者在休息时一般会做“剩余”活动。所谓“剩余”,一度是青年对处于 arba( 打工 )、失业或无职业状态的自称,带有贬义。
 
企业现在要吸取青年玩耍和准备的时间,即剩余的多余时间。
 
例如,国内的 56 万青年失业者、130万啃老族(NEET)、10万公试族(准备公务员考试的人)、arba生(打工仔);
 
准备就业生等在各自的虚拟地牢中成为아햏햏 ( 网络词汇,意味着荒唐离奇但愉快——译者 ) 废人、键盘战士 ( 习惯性、集中性发布恶性帖子的人群——译者 )、不断上传同一个或类似的帖子的人、论客、别名为“废味”(主要用在评价漫画时,具有废货般的味道——译者 ) 的网络漫画家;
 
网络游戏吧客户、做人肉搜索的人、假同性恋者、aggro 家 ( 又称关心种子,为了引起人们注意,发一些碍眼的帖子或照片的人——译者 ) 等,面貌不同,但都是剩余角色。即,他们在业余和尚未就业的时间等所做的“剩余行动”,现在突然变成了制造另一个形态的市场价值的根据。
 
他们所有人的个别时间与活动被市场标准化,最后命定被数据演算机器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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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时代催生的“键盘侠”,事实上正是丧尸劳动者“剩余”状态的一种体现。
数据机器往往被称为平台 (platform)。搜集并实时贮藏、培养人的活动制造的或者自然形成的数据的地方,我们称之为“平台”。
 
平台是许多青年网民停留的站台,以及数据被汇合并读取、培养的地方。青年的网上游戏和情趣表达,早已成为了扩大这些平台经纪人利润的内容。青年们一边玩一边休息、利用余暇自发展开的网络活动,几乎都被抹去个性,成为为数据工厂带来利润的引火柴。
 
在青年丧尸快速扩散支撑产业机器的底层劳动的同时,青年“非物质”剩余活动为数据机器提供激情和能量。青年们玩着休息着通宵做的几乎所有自发性游戏和喜悦,不知不觉转换成“自由劳动”(free labor)以及“游戏劳动”(playbor)。
 
自由劳动使青年们忘记要求经济补偿,游戏劳动诱导他们把劳动想象成自发性的热情和乐趣,而不是束缚。
线上剩余劳动,是同时代平台资本的价值生产不可缺少的因素。通过现实界和网络界的共谋,不仅企业的肉体管理和劳动控制,而且企业剩余价值的流动都受到很有效的管理。
 
现实界是资本的剩余价值吸收的过程,该资本通过最为增加青年疲劳的方式来使用最低工资的劳动力而获得。
 
在网络世界,青年们用非常时髦的数码机器,各自在地牢或平台佃耕地内执行日常的游戏活动,但大部分被捕捉到资本的轨道上来。
 
这两个过程同时发生,发展为资本收取利润的双重剥削。即,一边有产业时代的低工资丧尸劳动剥削,另一边有新封建主义的平台佃耕地地租活动,两者多渠道同时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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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现实世界青年丧尸的增加与网络剩余力量的增加成正比。
从历史上看,产业时代的劳动者在脱离佃耕土地的身体束缚后,即使卖掉自己的灵魂,也要与资本签订自由合同。
 
产业劳动者的增加引起了农民的没落和空洞化,城市反而巨大化了。但是,今天青年劳动的地位和状态与此不同。
 
像产业制造业时代的劳动者流动到城市的过程等,今天会被省略。那是因为一个身体可能立即对应两个现实。换句话说,现实世界的产业服务劳动和虚拟世界里的地租剩余劳动之间,消失了物理上的间隔。
在网上地牢里的游戏活动虽是赋予他们喜悦的唯一时间,但会被判为它本身就是佃耕租借劳动。
 
青年自己也像丧尸般做底层劳动,被他们视为最后的虚拟藏身处的网络空间和个别地牢,大部分在企业的手里。
 
他们通过各种数据如留言、点赞、回帖、跟帖、活动图片、微信群对话、图片修整、视频制作等制造出来的数码收获物,原本是他们自己的,但他们被异化的过程,自然而然与平台独占和被捕相连。
 
个别青年在平台租地上所做的佃耕劳动的形式也多种多样。游戏参加者 (game player) 劳动、游戏玩家 (gamer) 劳动、虚拟人生 (second life 等 ) 劳动,社交网大众的情感劳动等等。
 
各自在自己的时空范围内执行剩余劳动。现实和虚拟,如此勾结啃啮青年的人生。
有时候网上“御宅”们荒唐的剩余行为,会从这支配性秩序中谋划离经叛道或制造数据噪音。
 
例如,通过网上的活动来持续地暴露现实世界发生的剥削青年劳动的社会问题,并由此引起注意;或者主导跟特定社会议题有关的特定情绪或情动流动或活力;又或者谋求另外一些为摆脱平台的捕捉并确保他们独特的生存能力的事。
 
但是,到目前为止,他们的这些活动想转化为另一种人生的动力还为时尚早。
(三)移动 (mobile) 断续劳动
市场支配的意志想要把青年的现实世界丧尸劳动和虚拟世界剩余劳动一贯地绑在一起,它大大地依赖于新的技术力,该新的技术力使全方位管理劳动工作场所内外成为可能。
 
在其中心的是移动智能机器。丧尸、难民、剩余是浮游青年劳动的现状。为了有效地吸收他们的劳动,管理者不管是否劳动时间而总是要跟他们的身体连接。
 
实际上在移动环境下,青年劳动即使处于休息和闲暇等职场之外时,也总是大大地落入雇主的控制力内。
社会榨干了东亚青年的全部精力,再把他们变成丧尸与奴隶
智能手机成为了青年身体的管理装备,该机器使工作与活动、虚拟与现实的跨界瞬间移动成为可能,并弄乱它们之间的边界。
 
在现实中面对虚拟世界工作,玩着的时候又是在工作,总是把虚拟 – 现实之间断续的瞬间快速转换或同时并存日常化。每秒不断进出两种层面的不同现实,以及常常在两界瞬间联结和移动,这些就是今天的移动技术赋予我们的能力。
 
最后,现实 – 虚拟时间的瞬间移动几乎同时实现,使劳动的时间空间在意识上的边界与分离崩塌。
 
移动断续劳动逐渐成为一种赋予加速性质的劳动形式,其加速性质使现实产业丧尸劳动和网上数据剩余劳动快速地瞬间转换。
从劳动控制的角度看,移动技术提高青年劳动管理方的远程控制能力。像智能手机那样离不开身体的移动机器,是主要控制非正式工青年日常的装备。青年拿起尖端玩耍机器的代价是,它让他们延缓为自己独自留存的所有时间(发呆和思索的自律时间)。
 
例如,雇主具有一种欲望:通过移动机器,不仅要远程控制青年劳动者的工作时间,还要远程控制他们在工作时间外的流动路线和感情。
 
比如说,业主、店主和经理等在工作时间以外,也给 arba( 打工仔 ) 发短信,随时强迫其展开与工作有关的情感劳动,并连工作场所之外的情况也要管理监督。
 
前一天的工作勤劳度、打扫状态、业务执行、组织伦理等,雇主们不断要用短信、手机软件等途径来控制。日常也成为工作的延长,短信压力等感情上的劳动在持续地被生产。
青年断续劳动的“可以懒惰的权利”,比如说上班时“偷懒”或给亲人发微信等,相当于针对管理者的胆小的抵抗。
 
在以分钟为单位受到管理的非正式工劳动现实中,最大程度的反抗,只是在能够暂时躲避营业场所内部摄像头和店主视线的地方进行的琐碎的发短信或检索新闻等越轨行为。
 
 
技术剩余社会的对抗计划:
 
自发性青年难民的文化政治

 

到目前为止,高科技空间是一种喷发出青年才气勃勃的逃逸的领域,但它正在蜕变成为青年网上剩余力的剥削或强化情感劳动的“玻璃监狱”。
 
企业动摇了劳动与活动、公共与私人、游戏与劳动、物质界与非物质界、线上与线上等的边界,并把它们粗暴地合并于市场价值。同时代尖端移动技术平滑地连接它们,令试图自我再生的青年们窒息。
下表整理了到此为止的讨论内容。
 
即,从表的四面看,青年劳动的形式,不仅把其劳动领域从以往的丧尸劳动扩大到剩余劳动,而且再次由移动断续劳动承担非常弥补性的且很重要的角色,并急速转变为依靠它的劳动文化。
 
压迫性劳动现实,加上依靠移动技术的权力的管理控制,正在深深地刻在青年身上。
社会榨干了东亚青年的全部精力,再把他们变成丧尸与奴隶
此表的四面中左边的领域,即横跨线上和线下的丧尸和剩余劳动,可以说是东亚青年的一般劳动地位。
 
如此,把所有青年活动折合成劳动,青年逐渐成为丧尸和剩余,在这样的现实中,如何让他们自愿地建构自立与自律活动的异质性时间和空间或者“反( 异质 / 另类 )- 时间 / 空间”(hétéro-topie/-chronie) ?
 
众所周知,青年的存在与社会的成熟度连在一起,因此不容易消除其控制的时间。
 
我们需要提出几个线索,即使它只停留在解除由于技术过剩而形成的青年剥削的泡沫的水平。
首先,对于青年的全方位劳动剥削,需要提供正当的劳动代价。
此外,不合规则的各种形式的劳动延长和控制需要受到限制,并准备相应的补偿。尤其是毫无物质上的回报、自发性的网上剩余活动、包括无职业者 ( 啃老族 ) 的大多数青年的非付费 (non-paid) 劳动,也需要有相应的社会补偿。
 
即,如果难以向他们直接支付劳动报酬,那么对青年的数据劳动需要有社会层面的赠与 (gift) 和互惠性分配的替代方案。
第二,为了使青年在自律活动和协调中制造相互友爱和共同价值,需要准备空白的时间和空间。目前资本主义市场的时间计划在侵蚀着青年闲暇和剩余的时间。
 
而且其统治的空间逻辑要管理青年的独自剩下的网上地牢,并要推倒线上线下的边界,还要把所有青年应当享受的自由的空白重新组织成资本的劳动空间。
 
青年在逐渐成为数据机器的一部分,为了减轻这些青年生活的重量,需要摘掉如此的权力机器的链子和羁绊。
 
从现实层面看,与在物理空间中的劳动控制相比,线上的剩余劳动因为它相对更开放,所以可能相对能够更有效地施行摆脱依赖剥削平台的计划。
 
换句话说,为了青年们投入网上剩余时间而制造的数据成果还原给他们自己和社会,需要一些空间,由此我们能够到处打造自律和合作的电子对抗共有地或公共财产 (the commons)。
 
可以说,我们需要脱离青年剩余劳动的剥削逻辑,并要建构反 – 时间 / 空间。这与打造为青年之间社会合作的替代性平台相连。
第三,抵挡逐渐更加细致的劳动控制和权力扩张的技术性装置的暂时手段,是断绝外来的不良连接。
 
为了控制把所有时空扩张成等质的劳动价值的现实,我们需要马上使附着于身上的机械装备停止运行。依赖于现代移动技术的权力在统治劳动者的时间和空间,断开连接的权利是抵挡该统治机制的最低限度的信息人权。
最后,青年的社会地位由谁来规定,是非常重要的问题。像“因为痛苦才是青春”那样的安慰青年的口号,隐蔽了“热情 Pay”和“努乌力”的企业诈骗术。
 
目前青年们要把自己看成难民。我们需要细细推敲,“自发性难民化”这一不是由外部人而是由青年自己下的定义,以及他们之间的合作社区构想的倾向。
 
而是,我就是这个社会用完了丢开不管的难民,是丧尸!那么,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来砸断这个疯狂的世界套在我脖子的电子镣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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