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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锤湖北红十字会:口罩都去哪了 分配物资依据是什么!

  1月29日,湖北红十字会发布了《捐赠物资使用情况表》。

  我算是最早发现表格有问题的网友之一了,里面分给‘武汉协和医院’的只有3000只普通口罩,给莆田系‘武汉仁爱医院’却有1.6万只N95口罩。

  我写文章质疑,然后只存活了六小时就被删掉了,反应速度非常快,值得表扬。

  而到了下午,‘湖北红十字会’发布声明,以下为完整全文——

  湖北省红十字会关于“N95口罩36000个”接收和使用情况更正说明

  2020年1月29日和1月30日,湖北省红十字会分别在“博爱荆楚”微信公众号和门户网站上公布了第一批次防控新型冠状肺炎捐赠物资使用情况。有网友对《物资使用情况公布表(一)》中第14 条记录“N95口罩36000个”的接收和使用提出疑问。对此,我们高度重视,对有关信息进行了复核,发现确因工作失误导致公开的信息不准确。现将捐赠的“N95口罩36000个”更正为“KN95口罩36000个”,其流向“武汉仁爱医院1.6万、武汉天佑医院1.6万”更正为“武汉仁爱医院1.8万个、武汉天佑医院1.8万个”。

  有关情况说明如下:2020年1月26日,一家爱心企业向湖北省红十字会捐赠3.6万个KN95口罩。经向卫生健康部门了解,该型号产品不能用于疫情治疗定点医院一线医护人员防护,但可用于普通防护。

  当时,武汉科技大学附属天佑医院、武汉仁爱医院向省红十字会发来紧急求助信息,申请紧急救助,提出也参与了疫情防治工作,在本医院也有很多发热群众候诊就医,急需防护用品。经沟通,本着人道救急的客观需求和当时的物资现状,捐赠给武汉科技大学附属天佑医院1.8万个口罩、武汉仁爱医院1.8万个口罩。

  在此向广大捐赠人和社会公众进行更正说明,我们对因工作失误导致捐赠信息发布不准确表示歉意。我们将在今后的工作中加强公开捐赠信息的审核,欢迎社会各界对省红十字会工作进行监督。

  湖北省红十字会

  2020年1月31日

  嗯,既然‘湖北红十字会’诚心诚意,欢迎社会各界进行监督,那就请接受我的一切合理质疑吧。

  您坐稳了,接好招。

  首先在捐赠表格里,捐赠方显示是‘北京森根比亚有限公司’,捐出了3.6万个N95口罩,其中有1.8万给了‘武汉仁爱医院’,1.8万给了‘天佑医院’:

  澄清一下,天佑医院是正规医院

  尽管我们对‘武汉仁爱医院’能收到1.8万N95口罩感到愤怒和不解,但湖北红会的工作人员,对外解释称:‘部分物资为定向捐赠。’

  那行,我们就当作是定向捐赠吧,个人意愿,没什么好指责的。

  很遗憾的是,捐口罩的一方‘北京森根比亚有限公司’,和‘武汉仁爱医院’竟然疑似同一家集团,或者说,两者有密切的利益关联:

  这里问题大了。

  按照《慈善法》的第四十条:‘捐赠人与慈善组织约定捐赠财产的用途和受益人时,不得指定捐赠人的利害关系人作为受益人。’

  为什么要有这样一条法律规定?

  因为这样才能防止一些人在做慈善的时候逃税避税,把钱和物资从左口袋挪到右口袋,导致自己人捐自己人,骗捐赠发票。

  换言之,‘北京森根比亚有限公司’作为捐赠方,物资是不准拨给‘武汉仁爱医院’的,否则就是确凿无疑的犯罪行为。

  所以,请‘湖北红十字会’站出来解释一下吧?

  而森根比亚的负责人,可能也知道这个法律风险,所以在接受记者电话采访时,不断强调,自己既不知道仁爱医院,也不了解口罩捐赠后的去向。

  ‘不可能,我们哪有这权力(做定向捐赠)。’

  ‘武汉仁爱医院’也跟着撇清关系,完全推翻了‘收到北京森根比亚公司捐赠1.8万个口罩’的说法,改为收到了‘上海致盛集团’的1.8万只N95口罩捐赠。

  捐赠单和收据,竟然是同一天,我没想到‘湖北红十字会’的存储、转交效率会那么高。

  好,我们假设‘武汉仁爱医院’的说法为真,而这家‘上海致盛集团’,也确实没有任何什么利益上的纠葛,所以‘仁爱医院’可以先坐下歇会,放松一下。

  下面有请‘湖北红十字会’接受我的灵魂拷问:

  既然‘仁爱医院’那1.8万口罩是‘上海致胜’定向捐赠,那公示里面,森根比亚捐赠的3.6万口罩,另外1.8万N95口罩去哪里了?

  请解释清楚,并给出‘定向捐赠’的证据。

  然后我们再谈谈贵会,调拨给‘武汉协和医院’的那3000只口罩,捐赠表里列明了,是由‘陕西韩女士’捐赠:

  但是据‘韩女士’的意思,捐给协和医院的口罩一共是有两批,其中3000个一次性口罩和一盒N95,但目前协和医院却说完全没找到N95:

  韩女士的朋友补充信息:

  也就是说,‘韩女士’捐赠的3000个N95口罩,既没有在‘湖北红十字会’的明细表上写明,协和医院也没收到,神秘失踪了。

  所以再次请‘湖北红十字会’解释清楚这件事,不要想着回避。

  接下来进入下一个话题。

  在‘湖北红十字会’的声明里,将‘3.6万个N95口罩’更正为‘KN95口罩’。

  它的意思就是,一线医护人员要戴的是防护能力更强的‘N95口罩’,而不是‘KN95口罩’,所以协和医院不需要这些‘KN95口罩’,应该给一些空闲的医院,比如‘武汉仁爱医院’,物尽其用。

  这里面槽点太多了,我就直接引用人民网(21.240, -1.08, -4.84%)的说法吧:

KN95是国标,N95是美国标准,说KN95在防护效果上约等于N95,这是医务人士的共识,不知湖北红会是引用哪里的权威说法,认为KN95不适用于新冠肺炎防护?

 

倘若只为甩锅,简直令人惊诧。

  我也搞不清楚湖北红会的物资分配,到底是怎么想的。

  ‘武汉仁爱医院’院长熊怡祥回应:

武汉是疫区,医院是危险的地方,我们真的需要口罩,但我们买不到口罩。

 

1月22日,我们向社会求口罩,可是没求来。

1月24日,向武汉市红十字会求援,没结果。

1月26日,再向湖北省红十字会求援。

1月27日,湖北省红十字会给了我们1.8万个KN95口罩。

  所以,当熊院长拿到这1.8万个KN95口罩后,是这样计划的:

  不知道你们看了这个使用明细后,内心什么感觉,我觉得特别荒谬。

  ‘武汉仁爱医院’目前真正出力的地方,就是提供了100张床位而已,然后整个医院只有280人,甚至都没有发热门诊,为什么每天要消耗2400只KN95口罩?

  你们要这么多干什么?一天三餐当饭吃吗?

  更诡异的是,附近社区居民、商超市日均要发放约800只,只因为‘你们觉得需要’?

  而且按照‘仁爱医院’这种消耗速度,预计2020年2月3日就会耗尽,到时候是不是又要调拨1.8万口罩了?

  给我感觉就是,熊院长你坐在办公室里,上面开始问责了,然后自个儿想了大半天,左右都凑不满数字,最后猛然决定,要给当地居民发口罩,这笔数就一下子就填完了。

  你们只是一家莆田医院,醒一醒,不是什么居委会上门送温暖,不要把自己当成救世主,老老实实当莆田医院,不好吗?

  而另一边,武汉协和医院的一线医生们,却要自己当起裁缝,套医用垃圾袋在身上,来勉强隔离病毒:

  武汉协和医院站出来辟谣,说在‘西院’没有这回事:

  但协和医院却没有辟谣‘主院’的真实情况啊,主院的人数是西院的好几倍,物资更紧缺,都已经空了。

  真实情况如何,大家都懂,没有哪个医院的医生,会闲得无聊玩这种Cosplay:

  上面这位小儿内分泌科林医生,正是‘武汉协和医院’里的:

  在他微博下,我们可以看到更多协和医生的困境:

  还有这种:

  网上有一个视频,是在武汉红十字会的指定存储地点,也就是汉阳国际博览中心,一群协和医生和仓库管理员的对话(视频传不上来,我只能截图):

  左边一群医生,戴的是一次性口罩,右边仓管员是N95口罩

  视频里面大致对话是:

女:我们不是排在一号吗?我们这样聚集很危险,我们都是在一线工作的人。这样会直接暴露的,我们来的都是协和的。

 

男:那个落实搞的,都跟他说了。

  协和医院的医生们,到后来是靠着‘武汉大学’和‘华中科技大学’的校友会援助,才能勉强支援下去:

  所以我想再次质问你们,分配物资的依据到底是什么?

  你们既卡住大量捐助的物资进来,分配物资的效率又慢得让人叹为观止。

  我在后台收到许多‘武汉红十字会’的志愿者留言,他们是真正想做点什么,为社会贡献,但同样迷茫难受,毕竟这里有限制,那里又不给通融,大家都寒心了。

  环球时报总编胡锡进这样说:

武汉是抗击疫情的前线,包括红会这样的机构,目前都承担着巨大的工作压力。它们平时未必做好了应对这么大公共卫生危机的准备,难免有些手忙脚乱,遭到质疑时还可能不知所措,以至于越描越黑,搞出一地鸡毛。

但我认为,在正当监督的同时,也不要把一线机构往死里整。要避免我们外界通过互联网遥控指挥一线机构和人员的情况,搞得一线作战和支援部队这也错,那也错。

  这话没错,而我的看法是,正是需要有媒体持之以恒地监督,才能让这群机构摆脱尸位素餐的状态。

  只有在舆论监督下,才能真正发挥出自己应做的职能,而不是解决问题,是靠解决我们这群提出问题的人。

  这批慈善机构,如果能拿出删我们文章一半的积极态度,就不会弄到现在一团糟了;如果真的不作为,那就主动腾出位置,其实也不是一件坏事。

  对吧。

  所以你们别委屈,我觉得韩红骂得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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